“来了?”钟雁芙语气淡淡。
容妙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嗯。”
“既然来了,清梦你就把方才的话再复述一遍吧。”
容妙一下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前的那两个人。
清梦的衣衫单薄,依稀可以看到她削瘦了很多,就连原本合身的衣裳都有几分空落落的。
光是看背影,竟是没能认出来。
清梦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目光,背脊不由得一僵。不过她很快挺直了腰背,义正言辞地说道:“妈妈,我检举容妙与男客不顾馆规,私相授受!”
钟雁芙向来格外重视这一点,更别提容妙出阁在即。
“容妙,你怎么说?”
钟雁芙的语调平静,就连神色也十分冷静。
可她这次是直呼自己的名字,而并非如往常般亲昵地喊她妙儿。
容妙暗暗捏住了手指。
只怕她心里也有几分怀疑。
容妙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她望着清梦的背影是满眼的茫然无措。
“妈妈,我、我没有做过这种事——”容妙抬起眼看向钟雁芙,忍不住委屈地道。
清梦立刻扭过头来,狠狠地瞪着容妙,“怎么,不是你亲口对我说要进平昌侯府吗?这会儿当着妈妈的面反而不敢承认了?”
容妙的黛眉蹙起,看着清梦此刻狰狞的神情。眼中是满满的难以相信和受伤,像是受到了亲近之人的背叛般,她的眼眶慢慢开始泛红。
她的贝齿紧咬着下唇,扭头直直地看向钟雁芙,坚定道:“我绝没有做出这种事!”
钟雁芙狐疑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说实话,她对清梦说的话存疑。
毕竟容妙到底在她眼皮子底下养了十年,她怎么也不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事。而且清梦本就与容妙不对付,如今更是要被发卖了,故意给容妙泼脏水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