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更加困惑了。
容妙伸出手勾了勾,示意她附耳过来。
……
“你和容妙很熟?”
马车里,萧翊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啊?”李卫抬起头,一脸懵逼地道,“也、也没有吧,主子为什么这么问?”
萧翊食指搭在膝上微微一动,面不改色道:“听她喊你的名字,我以为你们很熟。”
李卫挠了挠头,“应该是上次主子您让我去送布料那次,我和容姑娘说喊我的名字就好。”
萧翊微微点了点头,平淡地回道:“嗯。”
“没想到容姑娘那样和善温柔的人,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亲戚。”李卫不禁摇头道。
一点都不像是一家人。
萧翊淡淡道:“若是没有这样的亲戚,她也不会沦落到这里。”
那倒也是。
李卫点了点头。
“不过我听容姑娘身边的碧水说,她的那个大伯母——”李卫啧啧道。
萧翊的眼眸一动,不动声色道:“怎么?”
李卫皱着眉说道:“听说她十年前卖容姑娘时就拿了三百两银子,后来她好几次上门来都是来要钱的,之前和容姑娘还要了五百两。前几天又来哭诉,容姑娘心软又给了五十两。”
简直是得寸进尺。
萧翊紧锁着眉头。
容妙那时眼中脆弱难堪的情绪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