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妙紧紧地捏着手心,粘腻的触感,是药膏。
擦伤处传来的刺痛刺激着她不断跳动的神经。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
容妙咬紧了牙关,迟疑地问道:“那你知道平昌侯的那个庄子里有什么吗?”
王秉抬手挠了挠脑门,醉醺醺地说:“不、不知道。”
容妙听到这个回答顿时松了口气,不知道是失落多还是放松多。
可王秉的下一句话就让容妙瞬间提起了所有的神经。
“反、反正听说是些大逆不道的事。”
大逆不道?
容妙不由得一怔。
能够被称为大逆不道的事不多,更何况是一个侯爷的大逆不道。
……
碧水小心地走到容妙身边,低声道:“姑娘,你还在想王秉说的话吗?”
容妙穿着单薄的寝衣,坐在床上,迟迟不能入睡。
王秉已经让人给送回去了,可他说的话却还萦绕在耳边。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碧水试探地说道:“平昌侯难道是想造反吗……”
“噤声!”容妙压低了声音严肃道。
“造反这个词也是能随便说的?”
碧水瞬间噤声。
“碧水,你听着今晚我们什么都没听到。”容妙伸手握住碧水的肩膀,神色一凛,“今晚王秉喝醉了,我们让他喝了解酒汤,就让他坐车回去了。听明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