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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妙回到了房间,才放松了神色。
“姑娘,您为什么又要去妈妈那儿替清梦求情啊?”碧水不解道,“她又不会念着您的好。”
清梦都这么对她了,为什么姑娘却总是处处退让,还有那个孙氏也是。
容妙走到梳妆镜前,打开妆奁,轻笑一声,没有回答。
“你猜猜今天为什么绮兰会透露发卖清梦的事。”
她捏起一只金簪,仔细端详着。
碧水蹙着眉,“这——”
“妈妈身边的规矩最是严厉。”容妙悠悠道。
她将手中的发簪放下,又拿起一只步摇。
“姑娘,您是说——”,碧水恍然大悟道,“绮兰姐姐是故意的!”
“当日清梦摔下楼梯之事,妈妈都让人封锁了消息,外人只知道清梦是一时失足不小心摔下来的。清梦,”容妙微微一顿,“清梦坚称是我推她的,妈妈就算再相信我,难免会有几分怀疑。”
“怪不得。”碧水这才明白过来。
“你瞧瞧哪支簪子好?”容妙举起两支发簪问道。
碧水看了一会儿,笃定地指了指左边那支,“这支好。”
“行。”容妙将右边那支发簪收起来,“你一会儿把桌上这些东西打包起来。”
“姑娘是要做什么吗?”碧水看着桌上好几样物什,疑惑道。
容妙站起身来,打开了箱子,淡淡道:“清梦都要走了,我做姐妹自然要送些东西。我手上这会儿也没什么银子,送些首饰料子就当是一片心意了。”
碧水瞪大了眼睛,看着桌上的首饰。
这些首饰价值可都不菲,姑娘就这么轻易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