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
容妙拔高了声线惊呼着。
……
钟雁芙抱着容妙,容妙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呜呜低泣着。
清梦躺在床上,大夫正在替她接骨。
她紧紧攥着被子,额上冷汗涔涔。
容妙低泣着,“我也不知道清梦怎么就突然间就摔下去的。”
钟雁芙感受到颈窝处传来的濡湿,轻叹了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容妙的后背,柔声哄道:“好了好了,妈妈知道,你别哭了。”
她双手捧起容妙的脸,容妙哭得杏眸通红,就连小巧精致的鼻头也泛红起来。
泪眼涟涟,眸中盈着水光,青黛蛾眉蹙起,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轻轻滑落下来,委屈地看着钟雁芙,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容妙轻轻地握着她的衣角。
“乖,不哭了。”钟雁芙拿出帕子帮她擦着眼泪,放柔了声音,“妈妈肯定不会冤枉你的。”
“妈妈!”床上的清梦狠狠抓着被子,艰难地挤出声音低喊道。
“够了。”钟雁芙皱着眉肃道,“先让大夫好好替你接骨,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说完钟雁芙转眸去瞧容妙,低声道:“妙儿,你先回去休息。”
“可是……”容妙蹙着眉看向躺在床上的清梦。
“没事,这儿有大夫在呢。”钟雁芙轻声哄道。
容妙轻轻地吸了吸鼻子,鸦睫颤颤巍巍地垂下,上头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声音闷闷的,“好,那妙儿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