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妙扫了眼碧水手里的银子,“大伯母,我这儿只有五十二两。”
“怎么会!”孙夏兰蹭的一下直起腰,“不是还有你那个什么、什么钟妈妈吗?你能不能再管她借一些?”
容妙顿了顿,“上次妈妈嘱咐过我了,不许我再借钱给别人。”
“为什么!?”孙夏兰狐疑道,“妙丫头,是不是你不愿意借钱给我们才故意这样说的?我可都听别人说了,你光是给别人弹一次曲儿都能挣几百两,你怎么会连三百两都没有呢!?”
容妙眸光一暗,缓缓道:“这些钱也落不到我的手上,都在妈妈那儿。”
对于容妙的话,孙夏兰是一丁点都不相信。
“你这么能挣钱,可不能不管你堂哥啊!要知道我们可是你唯一的亲人啊!”
碧水看着她这副恬不知耻的模样,真是怒火冲天。
她瞥了身旁的容妙一眼,只得把怒气硬生生压着。
“不如这样,你认识的客人总归是有钱的,就不能和他们借个三五百两吗?”孙夏兰突然道。
她一把抱住容妙的腿,“怎么都有法子的,你堂哥现在被人扣着,如果要不到钱就要他的命,你可要救救他啊!”
听到这儿,碧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上去粗暴地一把扯开她的手,“你这么有法子,你怎么不去管别人借啊?光逮着我们姑娘一个人可劲儿薅!客人的银子是那么好借的!?”
“我、我能有什么法子。”孙夏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人、人家都愿意为了听你弹曲儿花几百两,妙丫头你只要肯放下身段,他们一定肯借给你的——”
碧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一个箭步上前。
“碧水。”
容妙的声线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