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压根就不是什么京城来的商人,是故意借此身份来接近调查陈运杰的。
但陈运杰并无官身,他们应该是冲着陈运杰背后的平昌侯来的。
这几日他们前前后后在芙蓉馆花费了上千两,再加上送的琴和布料,出手阔绰。
只怕是身份也不一般。
容妙捏紧了桌沿,尖锐的桌角硌在她的掌心,她却丝毫都没感觉到痛。
仅仅是一瞬。
她倏然抬起眼,“碧水,两日后,你帮我让人去给萧公子送请帖,就说是答谢他今日送的布料。”
容妙顿了顿,“对了,顺便去平昌侯府也送一张请帖给陈三爷。”
碧水闻言点了点头,“好。”
容妙听她应完,视线随意一扫落在了一旁的书桌上,她思忖了片刻,“你让人去帮我买几本游记话本。”
碧水有些疑惑道:“姑娘,您怎么突然开始喜欢看这些东西了?”
容妙勾了勾唇角,“只是觉得有些无聊,权当是解闷了。”
“姑娘——”
碧云小跑着进来,焦急地道:“您的伯母和堂哥来了!”
容妙抬眼望去,只见她气喘吁吁的,皱紧了眉,“他们来做什么。”
“说、说是来找姑娘的。”碧云小心翼翼地瞟了容妙一眼,“钟妈妈被请到常巡抚府上了,这会儿不在馆里,馆里的人也不敢赶他们走。”
芙蓉馆里谁不知道容姑娘最是温柔和善心又软,对待所有人都十分平易近人又体贴细心。
虽然这两人来者不善,但谁也不知道容姑娘会不会还顾念着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