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芙察觉身侧人没有多余的动作,心中渐渐卸下防备,呼吸也逐渐滚烫发热。
又是半宿折腾,再次醒来时,屋里已经没有谢西泠的身影。
未在床头看见那道熟悉的人影,她本该松一口气,可心口竟有些发堵。
令人自厌的纠结情绪一闪而过。
她很快将这缕情绪压下,叫了水,洗漱更衣。
傍晚时分,谢西泠回到别院,同时带回一道消息。
他找到了可以解蛊之人,不过此人性子怪异,不愿来京城,只能他们去临镇上找他。
镇子不远,快马加鞭一个时辰便能到。
两人决定当日就启程,总好过蛊毒发作,季云芙还得多抗一日。
出城去隔壁镇上必然要经过一条山路,季云芙头戴帷帽,耳边轻纱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忽然,探路的侍卫身下马蹄高扬,停在了最前方。
众人见状也纷纷勒紧缰绳停了下来。
透过帷帽的薄纱,季云芙只能看到对面有一行黑影。
为首之人高坐马上,身后是二三十个同伙,皆是蒙面,身着夜行服,腰佩长刀的壮汉。
季云芙心里一惊,还没等问出“怎么回事。”
一支利箭就从对面飞速地射了过来。
箭矢扎在谢西泠马蹄前的空地上,比起夺人性命,更像是一层警告。
谢西泠眯了眯眼,侍卫纷纷拔剑,指向对面。
对面的黑衣人似乎仅是想阻拦他离京,并未起杀心。
思及此,他双腿用力一夹马腹,便带着一众侍卫近身逼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