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将带我们外出巡查,谁料路上遇到一伙流民,二话不说就上来打伤了我们的人!”士兵控诉道。
若是为了抢夺钱财,也不会专挑士兵下手,应该挑些途径此地的老弱妇孺或者有钱之人。
宁峋这才注意到,士兵中央躺着几个受伤的人,他们身上血迹斑斑,痛苦呻吟。
“张副将呢?”宁峋问。
“回将军,他已经带了几人,回军营请大夫来了。”士兵哀嚎道:“去了有一阵了。”
军营距此也有好几里地,他看了眼那士兵身上的血,眉头皱得更紧,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回马车旁,掀开帘子,焦急地问道:“阿云,你有没有带着可止血的伤药?”
季云芙也没有问他要伤药作甚,忙点头道:“带了一些,我这就去拿。”她此番去庄子上还要给谢玉墨调理身子,自然各种药物都带了一些。
她将几个瓶子递给宁峋,“这些是止血散。”
宁峋接过季云芙递来的药,“多谢。”
他抓着几瓶止血散,快速跑回到士兵中间,他看着其中几人触目惊心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竟下如此重的手!”
“啊——”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惨叫。
宁峋心中一惊,连忙拨开人群,只见一个年轻的士兵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染红了衣襟。
“快,把他抬到那边去!”宁峋顾不得其他,连忙指挥众人将士兵抬到一旁空旷的地方。
他蹲下身,查看士兵的伤势,发现匕首刺入很深,情况十分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