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父子行事皆是直来直去,宁峋一听,的确是这么个理,当即满口应下。
宁父见状不由打趣道:“你小子,果真瞧上了人家姑娘。”
不同于宁家一派祥和的气氛,谢府内则是处处阴云密布。
谢玉墨离开的悄无声息,季云芙和谢挽月二人收到信时,已是当天夜里。
而谢玉墨人早已到了郊外的山庄。
两人知晓她心里难过,干着急,却不好说什么。回信上也是安慰的言辞居多,不见半分重话。
季云芙写完一封信,将信笺封好。坐在桌案前,视线盯着另外一封信久久出神。
另一封信是谢西泠寄来的,字迹规整潇洒,洋洋洒洒近十页。她光是看,都耗费了小半个时辰。
按理说,她应该有满腹的话想要同他讲,但提笔蘸墨后,手腕悬空了半炷香的功夫,却没有在纸上落下一个字。
一滴浓墨在纸上砸开,斑驳的痕迹正如她此刻混乱不堪的思绪。
她将弄脏的纸张揉成团丢开,终是将笔撂下没再提起。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清楚该同他说什么。
所有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不如就在沉默中结束。
谢西泠那样聪慧的人,待得知她的婚事,她再说什么都是多余。或许那时,他一个字都不会想听。
下颌有些刺痛,季云芙摸了摸脸颊,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她突然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弱小无力,什么都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