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墨紧接着应了声,“我也是。”
“挽月你别生气。”
“我不是生气,我就是着急,瞧你们这两日,一个两个,和丢了魂一样。可谁都不肯开口说究竟是为什么,简直是两个闷葫芦!”谢挽月气闷地哼了声。
谢西泠走前提出送几人去山庄小住,她们谁都没应,各有各的心思,但总归是都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儿离开京城。
就连平日一心玩乐的谢挽月,也察觉出京中似要变天。
话落,几人又是一阵无言。
季云芙搁下早已凉透的汤婆子,起身之际,忽地听到对面传来细微的声音。
“阿云,我明日想求见公主一面。”
季云芙登时便猜到谢玉墨在想什么,皱眉道:“表叔离京前特意嘱咐过,让你莫要再掺和周素问的事,玉墨,你这是何苦呢?”
谢玉墨的笑容颇有几分悲凉,她抬起头,定定看着对面的季云芙,“阿云,你说我何苦,难道你就不关心,兄长究竟何故突然离京?你便能对外头那些流言蜚语浑然不在意?”
不能。
不仅不能,她还越发在意。
“我就是想,最后再见他一面。”谢玉墨说。
周尚书斩首,周家除周素问处以宫刑外,满门流放。
翌日从公主口中得知确切的消息后,谢玉墨险些直接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