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峋是最后一个上岸的,在他身后的湖水晕开一道浓黑的色泽。
公主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而后带着季云芙一行人来到偏殿。
“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玉和公主问,“我不过迟来一会儿,她人怎么就掉进湖里了?”
季云芙将事情经过讲述一遍,虽然她隐约察觉那人想推自己,但的确没有证据。
“阿云,你是说顾如兰想偷偷害你?”
季云芙才知道对方名唤顾如兰,点了点头,“也不知是不是误会。”
“不像是误会。”谢玉墨紧接着道:“不仅是阿云,方才我也觉得古怪,我们三人在桥上走着,她突然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若说她是无意,实在说不通。”
“可我委实不明白,我与她都不相识,她为何要如此做?”季云芙问。
几人沉默片刻,谢玉墨道:“先前父亲曾有意让兄长娶她,会不会与此有关?”
季云芙睫毛颤了下。
“周家的案子也是谢大人一手查办的,或许与此事也有关?”玉和公主道。
她们猜不透顾如兰的心思,门外丫鬟刚好叩门进来,打断了几人的思绪。
“殿下,府医已经到客院了。”
“顾如兰如何?可是醒了?”
丫鬟摇头道:“并未,府医说顾姑娘的身子本就孱弱,怕是怕是不太好。”
玉和公主闭了闭眼,压下眸中的郁气,“传令下去,再去给我寻几个大夫来,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在我们府上出事!”
那丫鬟面露犹豫道:“回殿下,方才驸马已派人去府外请回春堂的大夫了,只是眼下雪天路滑,街上又积了很厚一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