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清楚,成亲一事,不仅关乎于两人是否彼此相爱。
世俗眼光,身份地位
季云芙能清醒地意识到这一切,不过她骨子里的倔强并不允许她轻言放弃。
她喜欢他,或许是天真,或许是执拗,但她想努力克服一切拥抱他。
就像手臂受了伤,若是能拥抱他,她可以忍受它带来的剧痛。
大夫来后,看过季云芙的伤势,庆幸她只是扭伤,还没到断骨撕裂的地步。
下颌的皮肉伤,涂抹上药膏,三日就能结痂。
季云芙通晓医理,其余医嘱自无需大夫多言,她自己便知晓。
年关将至,她却得清淡饮食数日,季云芙苦恼地皱了皱眉:“昨日我还同挽月说,过几日给她开小灶,做一道酒酿鸡,眼下我只有眼馋的份儿了。”
又是荤腥,又是辛辣,她显然需要忌口。
谢西泠看出她的委屈,温声道:“我陪你一同吃素,省得你眼馋。”
谢玉娇与人苟且之事被谢相知晓,无需谢西泠动手,她就被谢相以家法打了个半死。
若非季氏以性命想逼,苦苦求饶,众人丝毫不怀疑,以谢相重脸面的程度,会将谢玉娇生生打死。
打死她,反倒全了谢家的名声。
经此一事,谢玉娇想做回谢家二姑娘是绝不可能了。
谢相留了她一口气,却在寒冬腊月将人软禁在屋子里,不许她踏出院门一步,更不许旁人随意探望。
季氏在佛堂跪了三天三夜,才跪到谢相心软,同意她每隔五日,能去见谢玉娇一面。
谢相与季氏无甚感情,之所以留她一个体面,不过是因为她乃是谢西泠的生母。谢西泠是他唯一的儿子,就算是为了谢家后继有人,为了谢西泠的身份,他也会保全季氏的正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