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仗着季氏对她的宠爱,从不将谢西泠放在眼里,甚至觉得他无能蠢笨,不能讨父亲欢喜,让父亲将她们接回谢府。
那些年她从未唤过谢西泠一声兄长,只会撒泼打滚让季氏把银钱都花在她一人身上,央求季氏将谢西泠上书院的钱,去给她买世家小姐才能穿得起的绫罗绸缎。
在谢西泠发烧生病时,谎称腹痛,让对方背自己去药铺,害他昏迷在半路上,自己则无事人一般跑回小院同季氏享用晚膳。
后来谢相的原配夫人及长子过世,谢相年事已高,被府医诊断出再不可能有子嗣,谢西泠得以被谢相从江南接回,认祖归宗。
谢玉娇这才想起,自己有一位嫡亲兄长。
她可以忘记过往种种,认为谢西泠理应偏爱她这个唯一的嫡亲妹妹,可谢西泠又凭什么?
季云芙盯着眼前这张狰狞的面孔,忍着作呕,狠狠打在对方的手背上,偏头躲开她的桎梏。
她一言不发,唇边却扯出一丝讽刺的弧度。
谢玉娇被她的目光刺痛,几乎是大吼着,冲上前恶狠狠地掐住了季云芙纤细的脖颈。
“你这个小贱蹄子,怎敢如此看我!”谢玉娇最恨的,就是季云芙这幅清高模样。季家早已家破人亡,她不过是寄人篱下的一个孤女,就应该成日巴结自己、讨好自己才对,可她非要摆出一副宁折不屈的倔劲儿,让人看了越想磋磨!折断她的脊骨!
音落,谢玉娇朝着身后的季氏道:“母亲,这贱人嘴太硬,既然您好言相劝她不听,咱们便将她送走!我自有法子对付她,总之,绝不能让兄长与她再相见,否则还不知她会如何撺掇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