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月睁着干涩的眼望了望天,太难了,简直比算账做生意还难!
人走后,谢西泠无所顾忌,干脆将季云芙按坐在自己腿上。
“说说罢。”谢西泠平静启唇。
“说说什么。”
“宁峋,他心仪你。”谢西泠温声笑问,“云芙,你如何想?”
季云芙声音紧绷,当然不敢承认,早在知晓谢西泠的心意前,她的确想过试着接触旁的男子。
那时已经与裴燃划清界限,她总要往前看,而彼时的宁峋于她而言的确是一条出路。
“嗯?”
季云芙掌心都冒汗了,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如坐针毡。
她想了想,避开过去不谈,只说眼下,“我心里唯有表叔一人。”
谢西泠牵起唇角,不过一瞬,又压抑着扯平,他可没忘记,曾经她同旁人笑逐颜开的模样。
以前没有资格计较,但现在有了。
他承认自己的占有欲正在与日俱增,或许并非“与日俱增”,而是一直十分强烈,只是先前姑且能压抑控制着,如今渐渐失了控。
他不想表现得太明显,怕吓到怀里的人。
“云芙,以后莫要见他好不好。”他惯会装成她喜欢的模样惹她心软,语调拿捏的恰到好处。
她的确没有与宁峋接触的必要,故而并未犹豫,点了点头,“宁家的宴会,我不会去。”
漆黑的眸子深渊一般,他还想问——若他主动来寻你呢?
即使他觉得,依照宁峋的性子来看,他绝不是那般不知分寸的人,否则,今日也不会是他妹妹出面,邀她们几人去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