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到了谢挽月在怕什么,“你同那裴殊的事,连我都看出了三五分,你以为还能瞒得过兄长?”
谢挽月哑然地瞪大了眸子,想要反驳,却见一旁的季云芙一脸平静,似乎也早就知情
她的心态瞬间如秋风扫落叶,凌乱不堪。
“再者说,裴殊本就是兄长的人。”
“也就是你,胆大包天,前些日子生辰宴上,众目睽睽之下,便敢同一个外男走!”
谢玉墨每说一句,谢挽月的脸就要白一分。她咬着牙,眼眶都红了,然而硬是没有再回一句嘴。
季云芙及时站起身,将谢挽月拉了出去。
关上门,谢挽月的泪才掉下来。
季云芙抹去她脸上的泪,“挽月如今也长大了,知道忍耐迁就姐妹了。”
两人按辈分,季云芙是要叫谢挽月一句表姑姑的。但她比挽月年长几岁,心性也比她成熟稳重的多,故而一直以来,季云芙更像是姐姐。
听到季云芙温柔的话语声,谢挽月低落的心情好了不少,不过仍旧抽抽噎噎的,没能缓过劲儿,“我知道玉墨她今日心情不好,所以我才不会同她计较。”
季云芙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眼下出了屋子,没有旁人,谢挽月忍不住抱怨起来,“可她的话好生难听,什么叫我‘胆大包天,众目睽睽之下,同外男走’,我又不是同他私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
季云芙刮了下她的鼻尖,“我知道,玉墨她也知道,她刚才是心烦意乱,这才口不择言了。”除此之外,或许还有对谢挽月的羡慕。
羡慕她活得胆大肆意。
也只有在盛开的娇花的映衬下下,枯萎的花骨朵才会格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