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拿起面前的杯盏轻抿了一口茶,余光一瞥,见冯逸知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谢玉墨瞧。
她赶忙搁下杯盏,在桌下碰了碰谢玉墨的手背。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今日出门前就同你说,你既咳嗽的厉害,改日再约冯姑娘便是,你非要逞强。”季云芙顺势拍了拍谢玉墨的后背,小声道:“若身子实在难受,我们就早些回府。”
谢玉墨摇头,勉强朝她笑了笑。
“谢大姑娘病了?”冯逸知问。
“有些咳嗽,许是最近快要立冬,天气一日比一日凉的缘故。”季云芙说。
“原是如此。”冯逸知说:“难怪我瞧见谢大姑娘今日脸色不太好。”
一场戏,几人看的各怀心思。
若说有谁真的将台上的戏看了进去,恐怕只有冯家姑娘一人。
回府后,时辰尚早,季云芙劝谢玉墨回去好好歇息,莫要胡思乱想耽误病情。
可她哪里听得进去,纵使劝自己该放下,心却丝毫不受控制。
“阿云,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兄长,我有好多话想亲口问问他,否则我难以心安。”
谢西泠乃是谢玉墨的兄长,按理说她想见对方,自去寻他便是,缘何要问过季云芙,还让她带着过去。
大抵是受对方焦急的情绪所影响,季云芙竟没反应过来对方话中隐隐透露出的亲疏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