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芙的婚事,除了他,没人能做得了主。
如此看来,他的态度还是不够明确。
“现在还觉得他好?”谢西泠淡声问。
季云芙愁都愁死了,瘪着嘴,摇头。
谢西泠被她不假思索的态度取悦到,捏了捏她右侧脸颊的软肉。
季云芙急都急死了,哪顾得上同他在这里玩闹,难得大着脾气拍开他的手,“别闹了,眼下我该怎么办啊。”她是小辈,若季氏执意做主她的婚事,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对方还是侯府。
谢西泠余光扫了眼自己的手背,她还真下了狠心,手背都被她打红了。
不过他喜欢这样的她。
在他面前越肆无忌惮,他越欢喜。
看着她愁眉紧锁的模样,心念一动,俯身吻上她的唇。
“怕什么,我不同意,谁能做得了你的主?”
对啊。
季云芙眼睛一亮,她怎么一着急反倒将最重要的人忘了。
谢西泠能轻松一句话将裴家的婚事拒了,就算是门第高些的侯府,于他而言未必是什么难事。
是她一时想岔了,觉得对方是侯府,她便只有受人拿捏的份儿。
“那玉墨呢?”季云芙问。
谢西泠掐着她的腰,淡淡看她一眼,“你倒是关心起旁人来了。”
“玉墨可是你妹妹!”季云芙瞪他。
谢西泠不轻不重嗯了声,她似乎把他想得太好了,可他其实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更别说那几个名义上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