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午宴结束,谢玉墨已累得神色恹恹,季氏仍执意邀众人去后院赏花饮茶。
季云芙起身走近,问要不要带她回房休息。
谢玉墨摇了摇头,“不妨事,再者说我是今日这生辰宴的主人,又怎么能走?”
两人正说话时,季氏刚好同一位夫人攀谈完回来,目光扫过谢玉墨,轻飘飘道:“走罢玉墨,随母亲去花园。”
说完,不知想到什么,又看向季云芙,“云丫头,你也来。”
季氏发话,季云芙自然不好推脱。
等人先行一步离开后,她四下张望一眼,“玉墨,怎么一直没见挽月?”
谢玉墨先是看她一眼,犹豫着要不要说。
“怎么了?”季云芙察觉她的吞吞吐吐。
“罢了,也没必要瞒着你,她在宴席上坐不住,方才跟着裴家那位公子走了。”
裴家,季云芙反应一瞬,问道:“裴殊?”
谢玉墨点了点头,解释道:“阿云,我知你与裴家不太对付,但今日这场生辰宴名义上是母亲为我所办,实际上一应安排都是她做主,我不过是应她的要求陪她走个过场罢了”
季云芙哪里不懂得,她拍了拍谢玉墨的手背,示意她莫要多想。至于裴家人,她早不介怀了,只要裴燃别来纠缠她就好。
不过,裴殊此人她总觉得他心思有些深,担心挽月在他那里吃了亏
“走罢,我们也去园子瞧瞧。”季云芙说。
谢玉墨点了点头,两人挽着手往后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