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泠随意地点了点头。
“那她此次离京,难不成是为了躲你?”庄玄越想越笃定,连他这个外人都如此震惊,小阿云那般柔弱的姑娘家,想必更是吓坏了。不仅将人吓坏了,还直接把人吓跑了。
庄玄哼了一声,以他的立场看,此事本就是谢西泠占人姑娘家的便宜,得知谢西泠吃瘪,他反倒痛快了不少。
谢西泠自然不肯承认季云芙是在躲他,“她只是需要些时间冷静。”
“冷静后,再想想该用什么法子拒绝你?”
谢西泠面色一沉,倏地撂下手中杯盏。
庄玄缩了下脖子,摆手讨饶,嘴却依旧很欠,“总不见得,你记挂人家,人家就必须记挂你吧?我看,小阿云之所以离京,八成是想让你冷静,这两人冷着冷着,可不就凉了么?”
不是庄玄对谢西泠有偏见,而是两人身份天差地别,纵使谢西泠无所顾忌,小阿云未必能同他这般豁得出去。
以谢西泠如今所处的位子,他的婚事绝不是他一人之事。
小阿云一向通透,想必便是料到了这一点。
“诶,你要去何处?”怎么好端端的,人说走就走。
谢西泠冷哼一声,“回府。”
“茶还没喝完啊!”
“庄大人话如此多,想必早已说得口干舌燥,这茶就留给你喝罢。”稍顿,谢西泠继续道:“也正好去去你的口气!”
庄玄瞪他一眼,嘿,怎么还拐着弯子骂人呢。
脾气这么臭,难怪没有哪个姑娘受得了他!
季云芙怀疑,谢西泠可能在她身上下了蛊,若非如此,她怎会时常想起他!
昨夜又做了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