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芙叹了口气,也知晓以玉和公主的性子,若想让她主动服软,一时半会儿绝不可能,便同丫鬟说,“你差人同驸马送句话,就说公主身子不适。”
“我好得很,你见我哪里不舒服了?”
“公主要不要自己照照看?”季云芙让丫鬟拿镜子过来。
眼皮肿着,脸上全是泪色。
玉和公主脸一垮,别开眼道:“不看,我才不看。”
那丫鬟还没敢走,犹豫地看向季云芙。
季云芙:“公主没说不让你去,你且去就是。”
丫鬟一脸恍然,风风火火往外跑去。
军营就在城外不远,晚膳前,驸马便回来了。
“你哪里不舒服?可寻人来看过?”
玉和公主觑他一眼,骄矜地偏过头没说话。
顾越想要凑近去瞧她,被坐在榻边的女子抵着肩膀推远了些,没等玉和公主挑剔找茬,顾越拧着眉头率先开口道:“你挡我作甚,我方才回府前已经沐浴更衣过,不信你问宁副将,再不信你闻闻看。”
他以为她喜洁的毛病又犯了,虽不高兴她病中还这般计较,但还是主动解释了一番。
季云芙闻言这才注意到门外还站着一人,那人站在廊下没进来,身形笔挺,可不就是驸马口中的宁副将。
两人对视一眼,行礼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