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哪来的底气,敢这般同自己呛声?她不信有人真的不怕死!
如若不是不怕死,便是她觉得,就连尚书嫡女也不能奈何她!周子瑜也不蠢,当即想明白了是有人给季云芙撑腰。
季云芙第一次“仗势欺人”,说来还有几分心虚。
其实用“仗势欺人”这四个字去形容她方才的反应也并不贴切,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欺人的念头,只是刚好在——想要如过去一般忍下这口气的时候,忽地想起了某人曾说过的话。
有他在。
她可以做回自己。
她想,如果换作从前的季云芙,她一定不愿忍下这口气。
这般想着,反驳周子瑜便成了顺理成章之举。
只是近来她总避着他,今日却偷偷在心底借了他的势,季云芙心里免不了一阵别扭。
幸而那人向来繁忙,自然不会知晓宴会上一场无关紧要的小事。
殊不知,赏菊宴上发生之事,转眼就被人整理成文书,放在了谢西泠书房的桌案上。
书房内除了谢西泠,还坐着个庄玄。
两人刚才正在说今日朝堂上,驸马主动请缨率兵出征,想去平定边关战乱一事。
此时见谢西泠盯着手中文书看得仔细,不时展露笑意,还以为边关来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