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季云芙错开目光,不自然道:“许是来的路上太晒了。”
“你今日自己个走来的?”周婉问。也是,谢府距离回春堂没隔几条街,的确用不着坐马车。
季云芙罕见地没应声。
周婉得知她并不是发热,便收回目光,转身去台子上取下一本医书和一张药方,“这是你先前同我打听的那本古籍,我给你寻来了,你待会儿同药方一起带回去。”
“上次的药喝着如何?”
季云芙说了感受,两人又一起琢磨着将药方细细改了改。
抓好药后,周婉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阿云,你们谢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为何这么说?”
周婉提起谢玉娇。
季云芙面上露出一丝惊讶。
若周婉问的是谢玉娇被伯爵府休弃一事也就罢了,此事在京中早就传开了,并不是秘密。
可她竟提起了珍宝楼和李秦,那便有些不同寻常了。
“你从何处听来的?”
“前些日子给王家千金看诊,听她闲话来的。”
“她如何说的?”
周婉面露犹豫,季云芙霎时心一凉。既让人觉得难以启齿,便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也是,对方既将谢玉娇与李秦当做谈资,还能说些什么。
只是她不明白,这件事是从何处走漏的风声?
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