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们说,这张大姑娘要与周家结亲。”
“周家?”季云芙不解,“可前段时间不是才说,周家嫡子要娶皇后的侄女,怎么又成了这位张大姑娘。”况且,此事又与玉墨有何干系,值得挽月这般为她赌气?
稍顿,季云芙似忽而想起什么,面上露出一丝惊讶。
“你想起来了?”
季云芙点点头,仍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按照挽月先前的说法,玉墨与那位周家的庶子周素问也不过是在几场宴会上打过照面的关系,两人连话都不曾说过。于周素问而言,他或许都不知晓谢玉墨这个人的存在。
何至于她竟真将他记了那般久。
“莫说你,就连我都以为玉墨先前对周公子有意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玩笑,毕竟后来她再未提过。”谢挽月说:“可这次她明明连骑马都不会,还执意要忍着一路颠簸来参加围猎,我便觉得不太寻常了。”
“所以,你私下问她了?”季云芙问。
谢挽月摇了摇头,叹道:“还用问么?方才有人提起周素问与张大姑娘的婚事,她便一副丢了魂的样子,直到张大姑娘上场与人比试,她才敢明目张胆打量她,眼神再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哪里还需要问。况且你也知晓我们家与周家的关系,以父亲对周尚书的成见,两家绝不可能结亲,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庶子。这般绝无可能的事,便是问了,也不过是白白伤玉墨的心罢了。”
彼时的季云芙还不能理解,爱意就像咳嗽,为何有人能将情愫藏在心底,隐忍不发。
爱慕着一个人,明知不会有结果,又缘何要放纵感情一意孤行。
她不懂,失神地看了谢玉墨一眼,心底有难以言说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