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被长公主请去看驸马的属下跑马射箭,都打不起精神,屡次三番的走神。
她想,她早已见过箭术超绝之人,其余人自然入不了她的眼。
“阿云,在想什么,方才挽月问你要不要同张大姑娘比试一场。”
“比试?”
公主指了指远处,“我拿了一把宝弓当彩头,你要不要也去试试看?”
季云芙觉得总坐在这里胡思乱想也不是法子,干脆答应了公主的建议。
谢挽月刚刚输在张大姑娘手下,见季云芙上阵,忙不迭给她加油鼓劲起来。
她只知道季云芙的箭术乃是谢西泠亲手所教,便以为她理应得了真传,差不到哪里去,却忘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季云芙生来不善此道,因而也只是个半吊子,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她肯应战,并非求胜心作祟,而是只图玩乐消遣罢了。
季云芙从谢挽月手中接过弓箭,搭上箭矢,臂弯发力,瞄准靶心。
“嘭”地一声,正中红心。
谢挽月当即惊呼出声。
一旁的张大姑娘见状,不由侧眸看她一眼,拉弓搭箭,干净利落地射出第二箭,同样正中靶心。
谢挽月的斗志当即被激起来了,看着季云芙的目光尤似火烧。
“阿云!”
季云芙无奈失笑,“我方才只是凑巧才射中的,你不要对我有太高的期待。”
谢挽月只当她是谦虚,眼疾手快给她递上第二支箭,还不忘凑上前小声道:“阿云,你可一定要赢过她,为我和玉墨出口气。”
季云芙拿箭的手稍顿,不明所以侧身看向她,“为何?”为她出气也就罢了,她方才刚输给了张大姑娘。可玉墨一直坐在台上,连与那张大姑娘说话都不曾,又何来的为她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