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推开房门,朝着院外扬声喊道:“香莲,传我的命,将今日那几个送二姑娘回府的下人通通绑起来!”
说完,她喉中一哽,心虚般倏地阖上房门。
回身,却是愤怒地瞪向谢西泠,“这下你满意了?”
“母亲何出此言?”谢西泠像是真的不解,“打杀下人的说法是谢玉娇提的,下命将人捉起来的是母亲您自己,为何却要问我可否满意?难不成母亲是在替我遮掩罪孽,才去杀人的?”
季氏冷不丁后退一步,看向对面谢西泠的目光前所未有的陌生。
谢西泠给她浇上最后一盆冷水,“母亲能帮她堵上谢府下人的嘴,可能堵的上那李秦的嘴?”
一语激起千层浪,谢玉娇猛地反应过来,“哥哥,我求你了,你救救我,我真的不能被休啊。”
谢西泠俯身,屈膝半蹲,缓缓抬手,捏住谢玉娇的下颌,“现在知道怕了?”
“知道了,玉娇知道了,求哥哥救我。”
“你也是女子,既知晓名节之重要,又为何会坑害旁人?”谢西泠指骨用力,那力道,险些让谢玉娇觉得自己眼前这位肃来冷淡的兄长,会一气之下将她的下颌生生捏碎。
她在他眸中看到了杀意。
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谢玉娇不懂,兄长并非盲目正直的人,她也不觉得是自己的恶毒激怒了他。
诏狱是什么样的地方,谢西泠手中鲜血绝对不比任何人少,又怎会为区区几条性命至她于死地。
不是因为这些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