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面上冷静,实际心思如何只有他自己知晓。
他所在乎之人,唯有一个季云芙。今日发生之事,他简直不敢深思,若季云芙未能机敏逃脱,他又该如何。
若她真被人轻薄,今日在这房内的,除了活人外,怕是要多出两具死尸。
季云芙却不知他心中所想。
表叔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只听闻今日谢玉娇陷害她在前,却不知此时隔壁屋中发出秽乱不堪声响的,便是他嫡亲的妹妹。
就算表叔待她再好,她也没那自信,会觉得谢西泠心中,她能比他嫡亲的妹妹更重要。
季云芙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偏谢西泠以为她后怕,愈发温柔的和声安慰起她。
她更不敢看去他的眼睛,难过地快要哽咽。
死死咬了下唇畔,惨白着脸开口道:“表叔,隔壁隔壁的女子,可能是谢玉娇。”
谢西泠忽地一顿,视线垂落,不知在想什么。
季云芙如坐针毡,紧张地攥紧自己的手指,细嫩的指尖,被她用力捏地青白。
她听身侧发出很轻一声叹息。
紧接着,手被人攥住,男子修长的指骨稍施巧劲儿,就卸去了她捏着自己的力道。
季云芙深吸一口气,难以道明的委屈缓缓溢出,“表叔”
“我知道了。”谢西泠回她,声音淡到难以辨别他此刻的情绪,“此事交由我处理。”
然后,他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放进她颤抖的掌心。
“先前答应过你的,可能有些迟”
手心玉佩正是不慎丢失,又被裴燃捡去的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