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儿觉得,挽月那丫头如何?”
听到谢挽月的名字,不知为何,谢玉娇竟偷偷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季云芙。
想起那张清婉却莫名让人移不开眼的脸,她就觉得无比厌恶。
她当然不肯承认,是害怕以季云芙的容貌,会分走夫君的宠爱。
“挽月倒也合适”谢玉娇道:“可我记得去年她几次与人相看不成,兄长曾替她说话,允了她过几年再出嫁”
如今她们擅自做主谢挽月的婚事,会不会惹谢西泠不快?
季氏稍一犹豫,又觉得谢玉娇委实多虑,“想必你兄长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你何时见他与家中姊妹亲近过?他哪有闲心去管你们的事。”便是谢玉娇这个嫡亲的妹妹,都不得他宠爱。
所以季氏并未将谢西泠的话放在心里,“他前些日子还说莫要让我再插手季云芙那丫头的婚事呢,你兄长便是心血来潮,随口而言罢了。”
闻言,谢玉娇不知想到什么,忽而弯唇笑道:“对了母亲,我听闻裴家曾上门来同季云芙提亲,结果被赶出去了?”
“还不是你兄长的意思,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要我说,这门亲事实在无可挑剔。”
谢玉娇撇嘴,没接这话。
“云芙那丫头也不小了,既然与裴家的婚事不成,倒不如趁此机会,也为她挑上一合适人家。”谢玉娇说:“总不好让外人觉得,咱们谢家厚此薄彼,对季家遗孤不上心不是?”
季氏点了点头,显然同意谢玉娇的话。
谢玉娇:“女儿觉得,我夫君的堂弟就不错,如此一来,我们日后在伯爵府上,也算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