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有心仪的女子?”
“当然。”
季云芙看了眼姻缘树,前来祈福,便是还未得偿所愿。
她不由好奇接话:“是哪家的姑娘?”竟让谢西泠都求而不得。
这次谢西泠却没再回答她,牵唇一笑,看着她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深邃。
谢西泠从未与人提起,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从姻缘树前经过,却是他第一次敢站在树下,珍而重之地亲手系上那条凝结自己心意的赤绳。
在此之前,他一直认为,两人间绝无可能。
毕竟他所思所念之人,早已心有所属。
所以他对成婚一事,从无期盼。
但今时不同往日,既要择一人陪她走完后半生,那人为何不能是自己?
纵使他在朝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也无法管控他人之心,他唯一笃定的,是自己的心。
要将季云芙的玉佩从裴燃手中拿回绝非一件难事,谢西泠碰碰嘴皮,手下人就会有千百种法子使在他身上,不怕他不交还。
然而这一次,谢西泠却没考虑过假手旁人,他打算将那枚玉佩亲自夺回来。
“夺”之一字,有鲁莽用事之嫌,用“取”或许更为合适。
然而再稳如泰山之人,也有在阴沟里翻船的时候。
若他料到即将发生之事,再来一次,绝不会有半分手软,就算使些见不得人的卑劣手段,也要彻底断了裴燃的念头。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