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月。”谢西泠沉声打断她。
谢挽月后觉失言,呸了两声,愧疚道:“阿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关心则乱,她定是吓怕了。
季云芙也没想到,竟病得那般厉害,明明她睡前喝过驱寒的药,觉得咬咬牙是能挺到天亮的。
“那就好。”谢挽月说,“我还是多陪陪你吧,生病了难受,我同你说话解解闷。”
话落,不待季云芙反应,谢西泠先冷冷瞥去一眼,“你太聒噪了,病人需要休息,有你在一旁吵闹,她如何养病?”
谢挽月顿时噤声,委屈巴巴看向季云芙。
季云芙倒是不怕她吵闹,只是此刻意识尚且浑浊,便是听谢西泠说什么,就想下意识照做。
于是,没等她接收到谢挽月的信号,就见她已经被丫鬟带了出去。
季云芙没觉出有任何不妥,眨了眨眼。
“我寅时已命人去请了大夫,估摸着也就快到了。”谢西泠说:“待我看你服了药,便直接去司里。”
季云芙脑袋又开始晕乎了,她重新躺下,听从表叔的安排。
服过药后,她一觉睡到了下午。
晌午时,门房曾来传话,说有一位裴姓公子在府外。
绿岑猜到对方应是裴燃,便自作主张出去见了他一面,将姑娘回府后害病的事告诉了他。
未曾想,半下午时,那裴燃又来了。
这次不是空手来打探消息的,而是拎了大包小包的吃食,有药膳也有零嘴。
绿岑认出,那些吃食大多都是依照姑娘平日口味买的,有几家铺子开得间隔了好几条街,要都买来且需得费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