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季云芙坚持道。自得知他入京那一日起,她便等不及想见他,时时想起他,近来更是常常忆起两人在江南时的日子。
可表叔说入京的考生大多都在远山书院备考,书院有一套不成文的规矩,不允许考生私自外出。
且她也怕打扰他温书,才一直没有去见他。
直到前些日子听闻书院管制并非如她想象中那般苛刻,还是偶尔能出来的,这才想着替他求一道高中状元的福纸,再去书院走一遭,将东西稍给他。
谁曾想,他居然一早就从书院溜了出来,两人还以这样的方式重逢了。
季云芙摸着腰间的荷包,指尖颤了颤。
皓齿轻咬唇畔,犹豫片刻,仍是将荷包塞进他怀中。
“这是何物?”
“怎么这么笨,连荷包都认不出来了?”
不是他认不出来,而是完全没想过,季云芙会塞给他一个荷包。
“我当然识得这是什么。”家中兄长便常常佩戴着,据说是他嫂嫂亲手缝的,那这个
“那你还问。”
“你亲手绣的?”
“嗯。”季云芙低声道:“里?? 面装了祈福的红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