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兄难得来访,桑某有失远迎。”三道流光停在门口,桑鸿义和两位长老赫然出现,笑着看向庄天流,心里却有些奇怪对方的来意。
庄天流哈哈大笑,一副和桑鸿义很熟的样子,他们这些当家人,虚与委蛇的本事都很强:“桑兄,别来无恙,上次见面还是为了寒玉矿的事,当时和桑兄闹了点不愉快,还望桑兄不要放在心上。”
“这件事早就过去了,你我都是为了各自家族争斗,何错之有。”桑鸿义心中嘀咕,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出来讲,庄天流究竟有何企图。
“桑兄果然大气,那寒玉矿虽说价值不菲,但是开采难度颇高,我们庄家至今也才开发了不到十分之一,现下正有找人合作的意思,桑家也有寒玉矿,人手都有经验,是我觉得最好的人选,不知桑兄意下如何?”
庄天流言语间,都是和桑家交好的意思,甚至不惜让出寒玉矿脉的利润。
他这次来,一是示弱,二是试探,如果桑家做事太狠,那他和其他家族就得尽早结盟,以免被逐一蚕食掉。
桑鸿义却是一头雾水,这老家伙脑袋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么,竟然舍得让出寒玉矿的开采权,要知道当初两家同时发现矿脉,约定以比试来决定开采权,最终桑家输了比试,只占了十分之三的开采区域,可是大为的遗憾。
“庄兄的意思是,庄家付出一定的酬劳请桑家的人去挖寒玉矿?”桑鸿义不动声色地反问。
庄天流脸上带着笑容,完全看不出丝毫勉强:“是啊,其实我早就想和桑兄说了,只是一直被琐事绊着,抽不开身,今天正好有空,便来和桑兄商量一二。”
“庄家若有诚意的话,那我桑家当然欢迎之至。”桑鸿义左想右想,都想不到庄天流的目的,但他也不担心,若对方要施展诡计,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