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沫沫看似鲁莽了点,但很多时候,她是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不过偶尔,她也会任性一把。
孟际中继续说道:“紫罗兰拍卖行仰仗飘渺宗多年,方在异城站稳了脚跟,孟某不胜感激。这次交易,三位小友更是出了不少力,孟某都看在眼里,留住你们是打算在后日的拍卖会上,让你们提前选三件拍品。结果临时出现了一件大事,我忙得焦头烂额,无力抽身,这才让你们多等了两天。”
庞元义一怔,见他神色不作假,略想了想便想通了,孟际中是看中了他们的资质,想要提前交好。
想到这里,庞元义好奇地问道:“什么大事,让孟行长如此难以应付?”
孟际中深深地叹息道:“三日前,我收到消息,拍卖行的海船被劫,上面是总行从分行调来的宝物,每一样拍品都弥足珍贵,我本打算趁此机会一鸣惊人,没想到早就有人算计上了我。”
庞元义惊呼:“什么,劫船?”
走神的徐沫沫和谭青生也不由得侧目。
孟际中后背一靠,精气神衰减,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没错,一整艘船的人都死完了,货也被劫光了,等我带人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一艘正在燃烧的船架子。”
熊熊燃烧的火焰,不仅烧了船,也烧了他的梦。
庞元义神情凝重,分析道:“如此滴水不漏的行动,对方好像对拍卖行的动作看在眼里,孟行长,说句僭越的话,恐怕内部走漏消息的可能性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