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玄道:“不是。”
夜继良一脸早有预料的模样:“我就说宗门何时出了这样的弟子,要真如此,其他弟子该哭了。”
断裂的八根肋骨,让他深深地知道青年的残忍,这样的人在宗门,对其他弟子来说,绝对是个噩梦。
在宗门内,有人把他夜继良传得凶神恶煞,好像在路上看一眼,就会取其狗命,实则他只是和试药人做了交易,他给灵石,对方赌命。
不缺钱的人也不会选择来试药,他自问毫不亏心。
桑玄迷糊地看了眼头号:“他怎么了吗?你别转移话题,解药赶紧拿出来,没看见他那眼珠子都绿得发光了吗?”
“嗤,没有解药。”夜继良硬气道。
在他看来,桑玄漠视了青年的凶残行径,那她本人也差不多是这种人,毕竟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然而桑玄根本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给自己喊个冤,她又不是透视眼,哪里晓得他的肋骨断了。
“不到黄河不死心是吧。”
桑玄看向头号,道:“他给你用的哪种毒药?我们给他也用用,看他舍不舍得给自己拿解药。”
这招就叫做,釜底抽薪!
夜继良脸色一变,糟糕,他最新炼制的毒药还留有少量在瓶子里,挣扎了一下,双手却被死死捆住,动弹不得。
青年环视一圈,在床底下找到了滚落的玉瓶,长臂一伸便够到了手里,之前夜继良掏出瓶子对他洒了毒药,就被他打落在地。
尽管如此,他还是吸收了一些药粉,眼珠子一下子有了明显的变化,至于身体的其他部分,暂时未产生不适。
他真心觉得这毒药不会对自己有妨碍,只是桑玄非要解药,他就只好随店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