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春埋怨地看着张义秋。
张义秋冷哼道:“爹直接闯入了仁德院,我有什么办法,能避开爹的耳目来寻你,我已经尽力了。”
“那你直接传讯给我不就好了,跑过来得浪费多少时间。”张义春急得团团转,似乎下一秒就会看见爹那张老脸,以及他扇过来的大巴掌。
张义秋不慌不忙,早就想好了借口:“你在花楼和姑娘打得火热,就算我给你发了消息,你就能马上理会?”
张义春哑口无言。
“好了,我们是亲兄弟,我已经给你找了处好地方,保证爹找不到,你在那里待一阵子,等爹消气了再回去。”张义秋比张义春还急,对方没的是屁股,他没的是命啊。
张义春眼睛一亮:“二哥,我就知道你对我好,以后我的女人就是你的女人!”
张义秋眼中掠过郁气,他不说还好,一说,自己就想起了被他隐形坑了一把的事情:“呵呵,再说。”
张义春仓促跑下楼梯,并没有察觉到二哥语气的异样。
张义秋带着他拐进了小巷,越走越偏僻,张义春摸着手臂的鸡皮疙瘩:“二哥,你找的是什么地方啊,感觉有些阴森森的。”
“越是意想不到的地方,爹越是寻不到,他现在没准已经去了花楼,三弟你不要磨蹭了,相信我就是,绝对安全的。我是你亲二哥,总不会害你。”张义秋敷衍道。
张义春信了,没有再说话。
七拐八拐之后,张义秋说道:“到了。”
“到哪了?”张义春看着空荡荡的小巷,一脸懵逼,“二哥你是不是带错路了,这里没有住人的府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