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从张府把他套进麻袋带出来,定不是泛泛之辈,三弟啊,二哥总不能替你去死,你自己的仇还得自己去结。
青年拔出他口中的抹布,鹰隼似的视线盯着他,一旦他有出声的迹象,就第一时间废了他。
张义秋被看得直打哆嗦,加之更深露重,遍体生寒,他抱着自己的双臂,沙哑道:“两位道友,我不是张义春,你们找错人了。”
桑玄:“啊?”
愣了一下,她明白过来:“开始狡辩了,那你解释一下,你怎么会在张义春的院子里,干一些不该干的事,还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我……我真冤枉啊,张义春是我三弟,我是张府二公子张义秋,至于为什么会在他的院子里,那……那不是刺激嘛。”张义秋深深地低下了头。
桑玄:“……”
青年:“……”
另一边,张义秋还在哭诉:“早知道三弟惹了二位道友,我说什么都不会去他的院子,我就说他那么好心给我让院子,敢情是给我挖坑跳。”
桑玄又好气又好笑:“大老爷们哭什么,你三弟在哪,带我们去找他,今天我们就不为难你了。”
“真……真的?”张义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我们本来的目标就不是你,打你又没有钱拿,干嘛费这个功夫。”桑玄没眼看,把麻袋折叠,放入青年的手中。
张义秋的侧重点在于:“打他就有钱拿?你们既然是找他的,为什么不认识他长什么样子,我真的是白白挨打了。”
说完,哭腔又起。
青年一抖麻袋,张义秋瞬间收声,唯恐他再把自己套进去。
“行了,我们时间紧迫,没有闲心和你唠嗑,赶紧带路吧。”桑玄也不想闹乌龙,可惜赌坊没有欠债人的画像,只能按照已知信息办事,谁知道他们兄弟俩玩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