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玄却望着不远处的两米高大石头发呆,满脑子都是怎么作死,既不能触犯系统规则,又不能崩坏人设。
想了片刻,她把目标锁定在夜继良身上,这位在何管事罗列的狠人名单上,可谓是佼佼者。
夜继良本身自带炼毒本领,亦正亦邪,而且他又有内门背景,对他来说杀个人不是天大的事。
桑玄想得入神,而隐藏在大石头后面的身影微微一僵,不愧是前辈,即便他的气息已经收敛到极致,还是没有瞒过她的法眼。
即墨安刚想准备出去,意识到前辈混迹在杂役弟子之中定有要事,于是忍下了报恩的欲望。
那日他能突破心魔劫,多亏了前辈的浩然正气,本以为要花很久寻到前辈,没想到前辈就在宗门之中,要不是他心血来潮从这边路过,恐怕很久都不能察觉前辈的身份。
即墨安认真地将桑玄的脸记下,现在不方便和前辈相认,但是他可以在暗中帮助她。
桑玄突然打了个喷嚏,有种不祥的预感,难不成有人惦记着她的性命了,这可是好事啊。
晚间她收拾了行囊,翌日便可启程去外门的住所。
桑玄顺手给暴力蘑菇浇了浇水,发现它的伞盖有些黯淡,没有当初那种妖异的蓝色,碎碎念道:“你可别死了,我还等着喝蘑菇汤呢。”
迷魂菇沉睡间,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
……
“何管事,你别送了,我一个人可以的。”桑玄朝何观摆了摆手,兴奋地看向外门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