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此刻醒来不合时宜,他绝对要对方好看。
何观犹豫:“这……”
如果不是有所顾忌,他都想直接说,还不是怪韩德废物,堂堂筑基修士却接二连三地败在桑玄手里。
张樵子眼睛一眯,身上的肥肉抖了抖:“这什么?为什么不说。”
何观霎时间成了众矢之的,他感觉到张樵子有如实质一样的恶毒眼神,求救般地看向桑玄。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相信了桑玄的实力。
桑玄摆了摆手,走开,让她来。
她对着张樵子上下打量了一遍,颇为不屑道:“我说这位张主事,这当然不是误会了,像你们这种宗门的垃圾,就应该早点清除掉,为其他有贤能的人腾出位置。”
一句话吸引了张樵子的全部仇恨。
他许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被挑衅的感觉,此时脸色更黑了:“你知不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永无出头之日。”
众人闻言,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放在之前他们肯定是相信的,但是有了韩德的例子在先,怕是不一样了。
桑玄阴阳怪气道:“哟哟哟,生不如死,张主事好大的威风呀,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她斜着眼看着张樵子,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张樵子得出这个结论,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他见过很多杂役弟子的表现,知道怕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桑玄的脊背始终挺直,她不怕他,而且她看起来非常有底气。
如果桑玄不是傻子的话,那她一定有所依仗,可是这样说不通,哪个有背景的人会待在杂役弟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