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图尔齐克在谢止戈沉默的注视下猛地灌下一大口伏特加,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酒瓶在桌上磕出哐当声响。
“那是2070年4月4日,天空中灰蒙蒙的,风很大,”阿图尔齐克陷入沉重的回忆,“我永远记得那一天,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中午,谢穿着一身作战服站在机身前,他看起来年轻英俊,像个二三十岁的小伙子,为此我还因为他在那次任务担任队长的事很不服气,我在起飞前向他发起挑战,当然,我输了。”
阿图尔齐克耸耸肩,像是说到了什么好笑的地方,兀自笑起来。
“都怪他太显年轻,不然我那天肯定不会那么丢脸,”他指着谢止戈抱怨,“你知道吗,因为这事整个队的人笑话我一路。”
谢止戈回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欧,你真是没有同情心,”阿图尔齐克郁闷地把瓶底剩下的那点伏特加全部灌进嘴里,畅快地吐出一口气,“战机把我们载到大洋上,随后又改换几次载具,入夜的时候,我们潜入了一座尤撒设在大洋上的秘密基地。”
谢止戈眼神微动,他好像忽然抓住了什么,也许一切的源头就在那里,他没有出声打断阿图尔齐克的回忆。
“你懂的,尤撒那帮混蛋最喜欢最人体实验,那座岛上基地就是干这个的。”不知想起什么,老头脸上现出纯粹的愤怒,“那座岛上关押着上万个实验体,全是活生生的人,有男人有女人,老人有小孩,当然,最多的还是像你这样血气方刚耐活的年轻小伙子。
“可是我们那次的任务并不是去解救这些不知道从哪里被抓去的可怜人,我们在找某个样本,我只知道样本装在某种特殊容器里,你要是想知道那个容器长什么样的话我可以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