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药楚未期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交给邢恶了,用过之后还没退烧的人都知道自己只能听天由命。

那人已经烧得有点迷糊,结果见到楚未期后居然撑起精神跟他打招呼:“楚先生,昨晚那杯奶茶真好喝,我从没喝过那么好喝的东西。”

楚未期鼻腔有些酸涩,对方恐怕是末世后出生的人。

苗一把还要说话的病患按在床上:“要取种子了,躺好。”对方立刻不敢再乱动。

楚未期在这里干站着也帮不上忙,他在背包里翻了翻,把里面的木系、风系和治愈系晶核全部挑出来,去了个袋子装好递给夏风。

“你看着点苗一和邢恶,别让他俩超负荷使用异能,我去找队长。”

“嫂子放心,我肯定看好他俩,”夏风拍拍胸口,说,“队长跟阿飞他们在审问那个间谍。”

楚未期找过去时正好看见谢止戈从审讯间谍的房间里出来,他问道:“怎么样,交代了吗?”

虽然蜈蚣草昨晚读取到过那株变异植物的记忆,但那株植物的记忆肯定没有间谍本人的完整,关于尤撒的进一步安排和潜伏进25号基地的人具体是什么身份都要从姓高的间谍嘴里才能撬出来。

房间外没有任何人走动,屋子的隔音很好,外面听不到里面有任何动静。

楚未期想进去看看,谢止戈却拦住他:“吃饭了吗?”

楚未期顿了顿,回答说:“吃过才来的。”他戳了戳在花盆里装普通植物的蜈蚣草,“对吧,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