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戈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手中的录音器,片刻后他拿过放在背后办公桌上的工作手机。
很快,一条消息在组里的聊天群里刷新。
【谢止戈:家里小孩儿哭鼻子怎么哄?】
大半夜的时间,原本沉寂的聊天群立刻炸出一群还在熬夜值班的吃瓜群众。
【我趣,谢队你不是单身吗,居然未婚生子有小孩儿了?!】
【谢止戈:……】
【不是,队长肯定不能有孩子吧,我天天跟着队长也没见过啊,难道是咱有嫂子了?】
【卧槽,嫂子?】
【嘶——老谢你可以啊,时间刺客是被你玩儿明白了,看来是工作还不够多任务还不够重,你小子居然还有时间处对象。】
【谢队谢队看看兄弟们,兄弟们也想脱单!】
群里的消息飞快地往上刷,谢止戈盯着屏幕却没看到一条有用的,他啧了一声按灭手机,毫无头绪地跟芝麻大眼瞪小眼。
……
楚未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那本日记本,谢止戈已经不在旁边,不知道是比他先起还是根本没睡,只有一株绿油油的蜈蚣草四仰八叉地躺在他边上,根须别扭地插进旁边一只金属小花盆里,一看就是谢止戈随手给它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