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毛茸茸的触感,但不仅能看见毛球跟自己撒娇,还能听到它嘤嘤呜呜地卖萌声啊。
楚未期心血来潮,当即拍了一段小视频给谢止戈发过去,想了想又拿出一只新的录音器录了一段送到一百年前。
……
谢止戈刚起床,给芝麻添完狗粮后就拿着一只馒头坐在屋檐下啃着,毛豆还在梨树上睡觉,长长的尾巴从树屋里坠到外面,时不时还甩上一下。
忽然,静谧的小院里传出一声狗吠,谢止戈一回头,就见堂屋的地面上多了一枚录音器。
“今天怎么这么早,”谢止戈捡起地上的录音器,“难道有急事?”
几个早起晨练的老教授这会儿刚从外面爬山回来,听到动静赶忙问道:“是小楚那边来消息了?”
“嗯,”谢止戈点头,“先看看。”他把录音器打开。
投影里,一只全身乌黑的小狗正追着楚未期的手指原地打转,修长的手指戳戳它的脑袋,小黑狗就嘤呜嘤呜地叫两声,芝麻也跟着嘤嘤呜呜叫两声。
投影的最后,楚未期朝镜头前探出脑袋:“这是基地里的全息投影布景,逼真吧,我一开始都没认出来。”
视频到这里结束,后面跟了个附件,是楚未期让智能助理小七拷贝的基地全息布景公开技术资料。
“嚯,这技术还真有两把刷子,我也没看出是假的,”一位老教授看完朝谢止戈说,“要是再发展几年,说不定就能搞出你们年轻人常说的全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