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换女装吗?”楚未期凑到谢止戈耳边小声问道,生怕自己声音太大被阿飞他们听见。
感受到耳廓因为带着暖意的气息拂过而产生的痒意,谢止戈终于撩起眼皮朝楚未期看过来:“给我个理由说服我。”
“你看,我毕竟是个成年男性,就算阿蓝化妆技术再好能把我伪装成女性,但也不可能真的变成女性。”楚未期一听这话就知道机会就在眼前,他连忙说,“到时候咱俩还不知道要在桃源那边待几天,如果被人发现我的身份,那不是耽误任务增加失败率吗。”
“好像有点道理。”谢止戈似应非应,话里话外都是模棱两可。
楚未期再接再厉,当即又说:“可不是吗,而且这年头能搞邪教还发展出这种规模的人肯定不傻,对方万一要求进桃源前必须搜身,那不就直接露馅儿。”
谢止戈:“是会搜身。”
楚未期眼睛一亮:“你看,我就说吧,这风险太大了,还一点不好使,不如我们直接假装成逃难的兄弟进去,”他哥俩好地拍拍谢止戈的肩膀,十分大度地说,“我让你当哥哥。”
只要能不换女装,他愿意叫这声哥哥。
谢止戈打量的视线在楚未期脸上扫过,唇边勾起一抹痞笑:“提议驳回,按照原计划行事。”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楚未期表情凝固地僵在当场,几秒后,他终于回过神,白皙的脸颊上因为气恼和羞窘腾起一抹微红。
“你耍赖,不是说好只要我能说服你就可以改换方案吗!”楚未期质问道。
谢止戈十分恶劣地说:“我只让你说服我,没说你说服我就能换计划方案。”见楚未期一副快要气炸的样子,他抬手在炸毛的某人脑袋上使劲一揉,“小朋友,做事不能想当然,而且,定好的计划怎么能说改就改,不利于团队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