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戈眉头紧蹙,视线移到出生日期上,他喃喃念出上面的数字:“2012年1月23日,2012年……”

听到谢止戈带着疑惑的声音,楚未期从那只鎏金斑驳的怀表上挪开眼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耳垂:“那天是我爷爷捡到我的日子,所以上户口的时候就上的那天,真实年龄也许比这个大几天。”

他是他爷爷在山上草丛里捡到的,等警方在山崖下找到他亲妈时发现人已经走了,后来他爷爷就收留他把他养大成人,只是去年爷爷也走了。

谢止戈四人的终端同时收到阿蓝的信息。

【阿蓝:检测结果显示他没有撒谎,身份证确实是国家2012年颁发的真实证件,但学生证上的入学时间在国大学生名册里还是没查到“楚未期”这个人。】

谢止戈却不再在意国大是不是查无此人,他看向面前那张十足熟悉的漂亮脸蛋时不由唇角微勾,那双纯真的桃花眼看得他有些手痒。

谢止戈没忍住抬手摸猫似的在楚未期脑袋上揉了一下,他扬了扬手里那包奶糖:“我叫谢止戈,这包物资归我,做你24小时限时保镖,明天带你离开这里。”

这是个突破社交距离的动作,一般只有在关系亲密的人之间才会发生,换做平时楚未期肯定早就躲开,他连话都不愿意跟人多说,更何况肢体接触。

可是谢止戈的话却让他呆住了,这位队长同志未免也太好了吧,一包糖就能换他给自己做一天保镖,这不就是诚心找个借口护送他吗。

车里的其他四人看向谢止戈的眼神却十足无语,他们队长刚才笑得跟打坏主意的老狐狸似的,一看就没安好心,四人再看向满脸感动又感激的楚未期,这对比就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