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车内,留守的三人耳机中传来谢止戈压低的声音:“没记错的话,老师当年就是国大毕业的?”

高马尾迅速调集数据:“是的,钱老还是国大的最后一任校长,直到2101年国大宣布亡校,钱老的校长职务才解除。”

“也就是说这位至少是三十年前的大学生了?”谢止戈语气戏谑地轻笑一声,“算他是个天才,看看这位‘国大学生’有40岁吗。”

高马尾摇头:“从他暴露在外的身体数据分析最多16到20岁之间,当然,如果对方驻颜有术或者是治愈系的高手,那我收回我的分析。”

楚未期正纠结是再拿出点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还是硬着头皮询问对方的身份,就见为首那人朝他身后那名穿着作战服的刺猬头打了个手势。

谢止戈:“看着他。”

阿飞:“好的,队长。”

他说完就跨步走到楚未期身边站定,两人隔着三步远的距离,既不会太近也不会太远,只要楚未期表现出一点反常,他保证可以在不动用任何武器的情况下一招制敌。

楚未期呼吸一滞,那双探究又警惕的桃花眼跟着谢止戈的步伐移动,在谢止戈靠近身侧时,楚未期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结果对方只是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好笑地抬手在他肩膀后一抓就绕过他朝那只怪物走去。

楚未期回神,发现刚才那截血红的植物根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悄悄爬到自己肩上,有了对方刚才的举动,这株诡异的植物才瑟缩地从自己肩上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