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太医摇了摇头,解释:“夫人生产那日,王爷并不在府中。”那天,她受了野猫惊吓,王爷在外地无法赶回。
事实上,因为芸夫人不愿意落胎,两人大吵一架,王爷已经许久不回府了。
秦寒生自负以为,府中人无人敢对她不敬,会事无巨细,无微不至地照顾她。没人会想到那竟然会是永别。
芸夫人难产是意外,怪不了任何人。
可是人总是会最先给自己找借口,秦寒生将一切怨在孩子身上的同时,秦敕也逐渐改变了观念,但凡他能多关心母亲一些,母亲也不会受惊难产,他也恨他。
“真的是意外吗?”秦敕视线没有看着邵太医,虽是问题,却并没有从他身上得到答案的意思。
邵太医果然也是沉默,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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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薛薏下手之前,隐雾山庄庄主散尽家财,激起了不小的水花。
他明知道秦敕和薛薏不会放过他,所以就先一步下手为强。
薛薏空攒了一堆手段,无处可用,气得跳脚。
不得不说秦寒生这招以退为进干得漂亮,不过伤敌八百,也要自损一千。
薛薏在院中绕着圈踱步,秦敕被她绕的眼晕,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给她剥了一盘的荔枝。
听着她絮絮叨叨的抱怨,秦寒生的咳嗽声冷不丁在门口响起。
说人坏话被抓包,薛薏停下了手舞足蹈,却没有丝毫尴尬。目光不善投向他,难道她说得不对吗?
他不是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吗?
秦寒生显然也有这个自觉,并没有很在意。笠青推着他进去,秦寒生略微颔首,“陛下,皇后娘娘,身子不便,就不行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