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因为别人而利用他,一定会付出代价。
她不是喜欢在人前亲近,做出一些轻浮之举的人。不过,她就是讨厌秦寒生总一副胜券在握,又假惺惺的模样,那么多次想挑拨离间,最后不还是没有得逞?
他想利用她控制秦敕,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可没少给她使绊子。秦敕知道不知道的,他俩的梁子结的也不浅。
“你不是也讨厌他么,也是帮你出气了。”薛薏眼神飘忽,避重就轻答道。
好在这个回答让秦敕很受用,他轻笑了两声,垂眸看着,用手指蹭掉她唇边留下的糕点碎渣,然后移到旁边轻轻摩挲了指尖,碎渣悉数掉落。
薛薏很喜欢他的手,一直盯着看,然后越看脸越热。
不能再看下去了,薛薏控制着移开了视线,悄悄呼出一口气,她怀疑秦敕是不是给她下药了?
殊不知一切小动作都被人尽收眼底。
秦敕勾唇浅笑,看着她的目光落到自己脸上。
桃花酥做得松脆,她喂他的时候,也不可避免地在他唇上沾了些。
薛薏指了指自己的唇瓣,想提醒他拿手帕,道:“你嘴上也有。”
她是不可能按照秦敕给他清理的方式给他清理的,对她来说,着实过于暧昧了。
谁料秦敕盯着他的唇瓣看了一阵,眸色逐渐深沉。
因为对危险过于敏锐,薛薏几乎瞬间就想炸毛跳起来。然而没来得及,他俯身压下,两人唇瓣相贴,口中充斥的是桃花酥甜腻的味道,边亲边啃。
他的手不是很安分,一只捏着薛薏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另一只,在她腰上捏,又想往腰带里伸。
薛薏一边应付着他的索取,另一边还要及时拦住他不断作乱的手,防止他往更深处去,口中发出呜咽的声音,最后只能是两头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