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折子,大多写得都是此事。
他低头瞟了两眼,果不其然,手中这份写的也是。
随手丢给了薛薏,薛薏有些懵的抱在怀中,低头看看折子,又看他,就听秦敕说:“问她。”
反正他是准备让秦寒生在他这断子绝孙的,百年身后事他才不管,他只想和薛薏及时行乐,其他什么都比不上她重要。
如果不是薛薏想做皇后,他甚至懒得搞这么一出。
薛薏捧着折子,一双眸子里全是惊诧,歪着头看他,无声疑惑:“?”
然后才反应过来,秦敕是拿她当挡箭牌了,回了他以一个微笑,转过头又继续对着秦寒生微笑。
你猜我答不答应?
秦寒生第一次觉得,伸手特别想打笑脸人,原来他一直挂着的假笑如此欠揍。
放在轮椅上的手紧了紧,关节摩擦,发出咔咔的声响。
但凡他还能站起来,已经一拳挥在这个小兔崽子脸上了。
当多年以前还行,那时他年轻,秦敕年幼。但现在不行了,他打不过。
秦敕摆明了不想回答,也证明了最后的结果,无论如何他决定不了。
又不能弄死他,最终气得头顶冒烟,自己推着轮椅出去。刚到门口,笠青接过把手,又恭敬关了书房的门。
他已经许久没见主上有这么像人的情绪了,笠青默默感慨道。
可能全世界也只有少主和少主夫人能让主上有这么大的感情波动。
正准备推着秦寒生走,又见秦寒生抬了抬手,淡淡指向一旁的桃花树。零星绿叶密密麻麻缀满了桃花,粉白相间,很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