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薏被他看得不自在,手指不小心触到他的唇瓣,柔软的触感,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咳嗽两声:“咳咳,你专心处理政事么。”

“你可不像是想让我专心的样子。”秦敕勾着笑意,干脆直接将折子放在了一边,拉过薛薏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她有意想气人,又跟他亲近,他当然配合。

只是眼见事情要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薛薏想将手抽回来,她又不是专门想来招他,谁知道他这么容易招。

另一边传来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他们。

秦寒生目光狐疑落在已经被秦敕丢到一边,孤零零的折子上。

他平常就是这么处理政事的?

他是怎么处理完的?

不过秦敕不务正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秦寒生只是稍稍思索了一下就打消了怀疑,眸光要多嫌弃有多嫌弃,瞥了薛薏一眼,“不是他囚禁你的时候了。”

装什么恩爱夫妻,矫揉造作。

又看向秦敕,翻了个白眼,“吃一堑,吃一堑,然后再吃一堑,也不怕她给你下毒。”

薛薏给他下毒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还是不长记性,还敢吃她给的东西。

他帮他们翻旧账,不过经历过一番生离死别之后,秦寒生显然低估了现在他们之间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