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跟不劳而获的给予并没有什么关系。

她不可怜薛薏,一切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点上的,现在她亲手摧毁了这个基点,因为薛薏的不幸并不是上天迫害,而是她亲手给予。

又看到她身边的秦敕,他始终警惕,将薛薏护在自己身后。

看她的目光戒备又不善。

应该的,她害薛薏害得还不够惨吗?

可是她还是要继续拖累薛薏。

不由苦笑。真可怜,她可怜自己,直到今天才看清,她对薛薏的伤害。

她比薛从义更可恨,至少他是明着利用薛薏,不会让她投入半分无用的感情,而她的背叛,却是对薛薏刻骨铭心的。

她也许应该跟她道歉的,这么多年,麻烦她了。

妹妹……

薛苡视线已经模糊,耳边一阵鸣声,只能依稀听到秦旷气急败坏的催促,似乎实在用自己逼秦敕退兵。

对面,薛薏沉默着,她不想妥协。

薛苡怎样,都是她自找的。

秦敕牵住她的手,冰凉,还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他没有下命令。

他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薛薏罢了,只要她开心,他什么都会做到。

另一边,秦旷依旧猖狂笑着,警告:“薛薏!你真的能舍弃她吗?我告诉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松手。”

薛薏的沉默还不能证明什么,她当初可是连亲爹都能毫不犹豫一箭射死,面对一个已经背叛的姐姐,却下不去手。